上，别让人说咱们是非法办学。”
郜玉刚连连点头，又问：“市长，第一期咱们招多少学员？”
李承霄想了想说：“先招四十个，初中毕业生优先。两家企业各出十台缝纫机，一台机器两个人轮流用，分上午下午班，一两个月就能学成出师。到时候彭老板和Selena先挑人，剩下的再分给别的工厂。”
郜玉刚眼睛一亮，忍不住夸道：“市长，这办法太好了！工厂不花冤枉钱，工人免费学技术，市里也不用掏一分钱，这是三方都占便宜啊！”
李承霄笑了笑，心里却想的更远。有彭爱国和Selena带头，其他工厂肯定会跟着来。等培训中心名气起来了，不光是缝纫，电焊、厨师、美容美发这些都能开班。到时候，昆城的年轻人就不用跑沪城打工，在家门口就能学技术、有工作。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凉风一下子灌了进来，吹散了屋里积了一天的烟气。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，骑自行车的、挑担子卖菜的、背着书包放学的孩子们追着跑着，整个昆城在他的眼皮底下缓慢而坚韧地运转着。
远处，老电影院的屋顶在低矮的民居中隐约可见，那里很快就会响起缝纫机的哒哒声，那些声音会变成这座小城新的心跳。李承霄把烟蒂摁灭在窗台上，心里暗暗笃定：这一步，算是走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