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具体的当面聊。”
“行。”吴胜利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,“这事不算违规,正常招商引资立项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你把我电话给他就行。”
李承霄挂掉电话,朝彭爱国扬了扬下巴。
“彭哥,听到了吧?”
彭爱国靠在座椅上,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感慨还是自嘲的表情。
“这里头这么多门道呢……承霄,这次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咱俩说什么谢。”李承霄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件事,你也帮我问问。你小舅子那两个服装厂现在不是他在管吗?你帮我打听打听,他有没有兴趣接手我们县的红光纺织厂。大概两百万能盘活,具体占多少股份可以谈。他要是有意向,销路这边我可以帮忙跑跑。”
彭爱国沉吟了一下。他现在的重心早就从服装厂转到房地产开发上了,那两家服装厂都交给了小舅子打理,他确实不好替人家做主。但李承霄开了口,他不能不接。
“行,我帮你问问。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问就行,成不成随缘。”
当天傍晚,彭爱国和萧芳赶回了北京。李承霄也没拦,过完年正是最忙的时候,谁都不闲。他把两人送到火车站,看着列车开远了,才让刘玉国调头回县委招待所。明天初八,正式上班,年前欠下的那些烂摊子,该一件一件捡起来了。
车子在县城空荡荡的街道上慢慢开着。李承霄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,脑子里已经在排年后第一周的工作清单——红光厂的改革方案二次上会、旅游发展规划的初稿、省交通厅那边修路的反馈……
刚进了招待所房间,手机响了。
是郜玉刚。
“书记,有个情况。”郜玉刚的声音压得很低,听筒那头隐约能听到街上放鞭炮的声音,夹杂着小孩的嬉闹,“初一那天,罗延龙亲自带人去给耿治国拜年了。罗延龙带了五六个人,包括罗彪。在耿治国家院子里坐了不到十分钟,话不投机,吵起来了。罗彪当场就翻了脸,说耿治国不识抬举,让耿治国等着。”
李承霄握着手机没说话,目光落在窗外。街边有人在拆过年挂的红灯笼,一个小孩蹲在路边点鞭炮,引线嗤嗤地冒着火星。他忽然想到什么,问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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