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打国家公职人员,这是刑事案件。背后有没有人指使?为什么要对一个东风厂的车间工人下手?东风厂的事和这次行凶有没有关联?”
他每问一句,廖伟国的喉咙就紧一分。
“綦县长,赵书记,”李承霄把目光收回来,语气不紧不慢,“我建议公安立即成立专案组,两条线同步推进。一条追捕罗彪,另一条深挖犯罪团伙。打人要查,谁指使的要查,打人的人以前还干过什么,更要查。不能只抓几个打手了事,要挖出背后的主谋,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,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綦延年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向廖伟国,一字一顿地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按李书记说的办!成立专案组,你亲自挂帅,三天之内必须抓到罗彪!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帮人给我揪出来!”
廖伟国如蒙大赦,连声应是,转身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在门框上。
綦延年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,叮嘱医院用最好的药、派最得力的护士,又跟主治大夫反复确认了伤情,才带着赵卫国告辞。走之前,他握着李承霄的手说:“李书记,你安心养伤,县里的事有我盯着,绝不会乱。”
李承霄点头道谢,目送他离开。
病房门关上,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李承霄靠在枕头上,闭上眼,右手指尖在床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蛇已经慌了。慌了就会露出七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