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饮食动手脚,端王府都成筛子了,让端王好好清理府上不该有的人,否则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陆亨立刻应下,拿了画像就离开了。
姜央忍不住问了句:“夫君,最后一句话,会不会不妥?”
陆长渊眼皮一掀,“有何不妥?”
“就……其实可以委婉一些吧?”
陆长渊道:“我说话做事不会委婉,而且,你觉得陆亨会原话传达?”
姜央想了想,倒也是,陆长渊虽然是个不会弯弯绕绕的,但他的手下却不是,个顶个的会办事,陆亨作为跟着他的第一次心腹,说话做事还挺周全的。
将另外一幅没用的画交给阿玉,让她去处理掉。
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,陆长渊才问起:“昨日楼照费心见你,是为何?”
姜央才想起来,她和阿玉只顾着解释她不是本意去见楼照和骗他的原因,都没把楼照寻她的原因说清楚。
姜央轻声说:“他是为了问妾身,为何当时要算计他。”
陆长渊蹙眉,“就这?”
姜央颔首,继续道:“妾身和他说了实话,他很失望,还有些恼羞成怒,他似乎,是想要妾身因为心悦他而算计他的,可妾身之前与他并不认识,不明白他为何如此,也总不能是他对妾身有意吧?”
陆长渊面色莫测,大抵是在想这个问题。
姜央又道:“还有,之后他突然出来,在夫君面前暴露与妾身见面的事情,妾身也弄不明白他怎么想的,”
“若他不出来,妾身为了不横生枝节,都不告诉夫君与他见面的事,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告诉夫君端王府有他的人,可他竟出来了,难道就为了让夫君知道妾身是和他私下见面?好挑拨夫君与妾身的关系?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?”
“他总不会猜不到,他出来了,妾身就得跟夫君解释清楚,包括他如何引妾身去的,而夫君你知道他在端王府安插人,极可能会让端王府清理掉他的人,实在说不通。”
她是真的不理解楼照发什么疯,昨日分明她都糊弄好了陆长渊,他们都要走了,他却突然跑出来,这事儿怎么想,都对他没有好处的。
若她出身大家,和陆长渊是联姻,还能以此假装和她有关系,借此挑拨他们夫妇的关系,进而挑拨两家的联合。
但她背后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个没有退路名声不堪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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