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依附陆长渊的弱女子。
难道,只为了让她被陆长渊厌恶,让她不好过?
想到这里,姜央突然觉得,很有可能,毕竟现在她知道了,楼照表里不一,不是个好东西,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也正常。
但也徒劳啊,她又不是没长嘴,会说清楚的啊,她就算被误会只是暂时的。
陆长渊道:“他希望你是因为心悦他才算计他,也许是因为,若你心悦他,只要他略施手段,就能让你为他所用,成为他放在我身边的棋子。”
姜央讶异的看着陆长渊,顺着一想,似乎说得过去。
不,很说得过去。
“那他又为何跑出来让夫君知道妾身与他见了?这对他没有好处。”
陆长渊思索须臾,道:“若如我所说,他猜错了你的心意,自会恼羞成怒,楼照此人善伪装好脸面,还自诩高明,错判你的心意被你戳破,自觉有失脸面,自然要给你添堵,”
“至于那个婢女,他既在你面前用了,就是废子了,不见得在意你是否告知我。”
所以,与她刚才想的一样,就是损人不利己,让她不好过?
“可妾身又不是没长嘴,是能和夫君说清楚的啊。”
陆长渊问她:“他如何确定,我一定会信你?别忘了,你曾经想算计逼婚的人是他。”
是啊,她原本要算计生米煮熟饭的人是楼照,这次又和楼照见面,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,这些事情再说得清楚,查的再清白,牵扯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,都会留下疑云,产生隔阂。
若是陆长渊也这样介怀,她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幸好他不这样,还目光如炬,看破了楼照的恶意。
这楼照当真歹毒,一个大男人,跟她一个弱女子过不去。
她心里把楼照一阵臭骂。
之后,她微微坐直身子,拉着他的手臂,目光恳切的对他道:“夫君,不论如何,你以后一定要信妾身,妾身嫁了你,你又对妾身这样好,妾身永远不会背叛你,不管发生什么,谁挑拨你都不要信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