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有限,现在管着自己和夫君的产业都焦头烂额了。”
周依依‘噢’了一声,也不见失望或是怎么的,就一副恍悟的样子笑道:“看我这心血来潮的想到什么扯什么,倒是忽略了这些,也是,七叔手底下的产业丰厚,他都交给七婶打理了,七婶确实不好分心的。”
姜央笑笑,之后抬手捏了捏额头,脸色看起来有些难受的样子。
周依依见状关心问:“七婶怎么了?可是又身子不适?”
姜央扯了扯嘴角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许是说了许久的话,又有些晕了,无碍,缓缓就好,不必担心。”
周依依顿时自责,“倒是我的不是,话多,竟是耽误了七婶休息,既然七婶头晕,那就先休息,我这就回去了,明日再来看七婶。”
姜央点头,然后让阿玉送客。
周依依离开后,姜央闭眼往后靠着。
她不是装,是真的有点晕。
本来就是刚退热,还没好全,先是和陆长渊说了许多话,之后又和周依依说了那么久,还不单纯是说话,得费脑筋,怕说错话,实在是有些遭不住。
她休息了一阵。
晚些陆长渊忙完过来,告诉她一件事。
陆合回来了,说那个引她去见楼照的婢女死了。
姜央惊讶又不惊讶的,楼照既然不怕她告诉陆长渊,那婢女定然是废了的。
死,也是意料之中。
但她明面上,是一个虽然有点心机谋算,但没沾过人命的弱女子,所以赶紧做出了些许对没了一条人命的吃惊和不忍。
“是……被灭口了么?”
陆长渊: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算是?
姜央感觉这说法怪怪的,看向他正要追问,却见他那好看的脸紧绷着,眉头蹙紧,神情有点古怪。
脸色臭臭的,满是晦气和厌烦,还有……恶心?
阿这,这又是怎么了?谁又惹他了?
总不能是她吧?她可一直在卧床养病,啥也没干啊。
她谨慎了些问:“夫君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