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自幼是在闫阳长大的,喜欢吃的东西,自然是闫阳才有的,京城买不到。”
“何物?”
姜央一脸怀念的样子道:“是一种名叫七彩糕的东西,用七种植物或是果子弄出汁液染色,与糯米粉一起逐层做出来的小吃,加了饴糖进去,甜甜的,娘亲很喜欢吃,爹爹经常给她买,妾身自幼吃着长大,也喜欢。”
她黯然道:“自从来到京城,就没吃过了。”
陆长渊闻言,一时间没说话,若有所思。
姜央见他沉思着,一副懂事的样子适时道:“夫君不用在意,妾身虽然想吃,但不是非得吃,只是夫君突然问起妾身想吃什么,妾身想起这个,提一提罢了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陆长渊看向她,笃定道:“你不只是想吃这个七彩糕,也想闫阳?”
姜央愣住。
他这人,性子直楞,倒也心思细腻。
她点头道:“自然是想的,妾身来京城五年,都没回去过,就连每年祭拜父母,都只能去寺庙拜一拜他们的牌位,给长明灯添油。”
她当年在外祖母的帮助下,和姜家决裂,带着能带走的产业银钱来京城,但居住的宅子和父母的坟都带不走,所以留了可信的人在闫阳看着宅子,照看她父母的坟茔,勤加祭扫。
为了让她能聊表追思,外祖母在京郊的寺庙供着她父母的牌位和长明灯,她之前每个月去一次的,说起来,因为成婚,已经一个多月没去了。
外祖母在世的时候不让她回闫阳的,因为外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,没法陪她回去,而她自己回去的话,带再多人,都难保姜家不会对她不利,那到底是她的祖母和亲叔叔,对她有着孝道压制,就让她成婚了再与夫君一起回去。
可外祖母去世后,婚事一波三折。
如今倒是成亲了,但……
陆长渊突然说: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陪你回去一趟。”
姜央闻言,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夫君要陪妾身回去?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