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就不止是酥麻,而是带着一点点针扎的痛楚,不过谢雪回还能忍受。
随即第三道,谢雪回感觉皮肉在被刀割。
第四道,谢雪回疼得面色苍白。
到第五道天雷落下时,谢雪回整个都好像在被撕裂。
但她紧紧咬住牙关,硬是没肯松口叫出来。
她仿佛自虐上瘾一样,硬生生把天雷之力强留在丹田里,然后从丹田开始流遍全身。
天雷所过之处,她的皮肉寸寸焦黑,整个人就跟那烧火棍没什么区别。
谢雪回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,依旧让天雷一遍遍地在身上流转,一刻也不停歇。
五道天雷都已经劈完,头顶的劫云却没有散去的意思。
围观众人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,就在众人怀疑起这场雷劫是不是没能熬过去的时候,忽地,又一道天雷骤然落下!
这一幕看得众人惊骇不已,本来还在另一处闲坐着品茶下棋的霁月宗主也瞬间坐不住,起身走到栏杆前去瞧那古怪的劫云。
一直守在这里的五长老忙拉着她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,金丹雷劫不就五道吗,为何雪回还多了一道?”
“恐怕不止要多一道。”一旁的大长老捋捋胡须。
他身侧坐着个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女修,这正是他的大弟子常宁。
迎着其他人投来的疑惑目光,大长老看向转眼落下第七道天雷的流云峰方向:
“你们莫不是忘了,身负大气运者,便是天雷也要比旁人多挨几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