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,里面盛放的是新酿的醴酒。
秦君先与两个弟弟相见,两个弟弟还都未冠,只能以童子礼相见。秦君又拜谢了傧相。
宗正和公子挚再次入庙,这一次公子挚不再是主宾的身份,而是观礼的宾客,由于身份尊贵,坐在宾客席的首位。宗正捧出觯,酙满酒,恭请公子挚;公子挚上前,接过酒,饮尽,又酙一觯,请下一位宾客上来。如此依次饮酒。秦君则手执一只腊雁,献给公子挚。公子挚接过腊雁,对秦君道:“但以社稷、宗庙为重,私情为轻!”
秦君没有多想,回答道:“敢不从命!”下一名宾客就要过来了,公子挚不能多言,拿了腊雁离开,在庙门口与宗正相辞。下一名宾客走到秦君跟前,同样说了些祝福的话,接过腊雁,与庙门口的宗正告辞离开。
就这样,一百多人,每人饮了一觯酒,取了一只雁,依次离开。傧相最后离开,宗正除了送给他们腊雁外,还额外赠送了一些皮革等物。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宗庙,晡时已经将尽。
秦君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宫中,宗正和奉常在安排完善后工作后,也离开了宗庙。三位“母亲”派人向秦君道了乏,叮嘱他好生休息。少时晚餐摆上来。秦君派人请公子虔和公孙贾一起来用晚膳,随便讨论一下明天的事情。
两人到了后,先向秦君道贺。三人每人一个几案,上面一只盏。席前摆下七只鼎,六个簋,三人坐在一起,从簋中取了食,从鼎中取了菜。公子虔道:“是日公子挚忽对臣言,勿以私怨而废公也。”
公孙贾道:“此老所言,大有深意。吾思昔日,公子挚斥商君最力,今日反疑吾等以商君之私怨,将废商君之法。可知商君之法,秦人多欲行之。”
秦君道:“此老未知傅师早欲行商君之法也。”
公孙贾道:“公子挚于宗室中最长,君当深结之。商君之法,大逆人情,宗室之中,欲废之者非少。若得公子挚一言,异言必少。”
秦君道:“反商君最力者,太傅公子虔也。若公子虔欲行秦法,他人复有何言!将塞众人废法之口者,莫如太傅主其事。”
公孙贾道:“君言是也。昔者君欲置廷尉,臣甚以为善。近日臣有所思矣,商君去矣,秦法未可废,聘于魏人,可暂而未可久也,行秦法者,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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