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必有三吏,令、尉、丞,而国独无,愿以补之:国令儿自当之,另立廷尉、国尉,分掌刑兵,愿以太傅公子虔、太师公孙贾分任之,开司设府,一如众卿。”
孝公夫人思忖片刻,道:“此议甚善。然国有令、尉,丞将何任?”
秦君道:“愿以大良造任之!昔先君任商君为大良造,代君行政事,令则依之。惟此官……儿欲以客卿任之,不与宗室。”
孝公夫人沉默片刻,道:“善!主客分任国事,而一总于君,诚政之善者。可早行之。”
秦君道:“旦日早朝,便发教令!”
孝公夫人道:“如此甚善。汝且早归,勿误大事。雍城少贤女,吾为汝择下,甚良,可供枕席。汝虽劳国事,人事亦不可废!”
秦君道:“母亲劳心,儿何忍!”
孝公夫人道:“吾儿从咸阳至雍城十日,斋戒十日,忽忽二十日矣。人事将废矣!”
秦君告辞出来,再一一到各房门口,与诸姬道别,诸姬都在门中还礼。秦君回到正殿,立即派人叫来郎中令,告诉他自己将仿照县级官员建制,增设两名上卿:廷尉和国尉,分别执掌刑律和练兵。郎中令随即令两名值班的谒者,就在宫中草拟教令,宣布增设廷尉和国尉二职,任命太傅公子虔、太师公孙贾担任。教令拟毕,秦君用印封了,交给郎中令,明天早朝时宣读。
忙完这些,天已经黑了,秦君感到了倦意,移驾寝宫。孝公夫人为他选的女人已经在寝宫等候,原来就是那名早上为他梳头的女官。秦君温言几句,吃了些果品,就在那名女官的侍候下就寝了。秦君虽然初冠,尚未正式婚娶,但也不是初经人事。从十五六岁起,枕席之侧几乎就没有空过。这一次憋了二十来天,已经有些耐不住了,在这女人的侍候下,风云多次,才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鸡鸣之时,当值的女官叫醒了秦君,在一众女官的侍候下漱口、洗脸、梳头、更衣。吃了一些果品,饮了一盏姜枣汤,坐在寝宫内等候。听到前面鼓响,就在腰带上挂上剑,在内侍的簇拥下来到前殿。虽然他并非第一次上朝,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亲自执掌朝政,心里十分兴奋、新鲜……还略有一些紧张。
秦君的座位设在前殿的台阶上:三层席,一只几案。由于不是大朝,秦君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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