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惠施赶紧跑下台阶,对着冢宰深施一礼,解开了他的束缚,道:“久欲与宰相见,恨不能耳,今天得见,幸也!”再对公孙衍一揖,道:“二位贵人,幸临敝宅,敢请移步!”公孙衍见惠施连冢宰都敬重,自己觉得很有面子,回了礼,带着冢宰进了门。登堂入坐,冢宰在一旁侍立,惠施道:“冢宰请坐!”冢宰答道:“贵人在前,安敢坐!”
惠施命人另取一张坐席铺上,公孙衍道:“施相赐坐,敢告!”冢宰告了坐,在席上坐下。
惠施并无闲话,直接道:“秦使来聘,已至梁西,敢请犀首往视,其勿辞!”
公孙衍道:“施相有命,安敢辞。久闻秦使将至而聘,敢问以何礼相待?”
惠施道:“苦无策耳,愿闻犀首之计。”
公孙衍道:“臣一介武夫,安知樽俎折冲之道。但奉施相之命耳。”
惠施道:“犀首久在阴晋,与秦相邻,且与战,必知秦人之虚实。秦人来聘者,其谋何如?”
公孙衍道:“自魏取河西以来,秦屡战,欲夺之。献公迁都栎阳,与魏争河西之意明矣。今河西未靖,秦幼君初冠,而遣使通中国,欲修好,且求聘,事出非常,必有其意。”
惠施道:“善哉其言也。意在何处?”
公孙衍道:“臣有数策以度之,愿施相察之。其上者,秦君暗弱,愿息戎事于东,遣使修好,盟于中国,此善之善者也。其中者,窥吾虚实,整军经武,以图再战,此众之谋也。其下者,巧言令色,勾引不臣,乱我朝政。此最可虑者也。以臣观之,秦无河西,则咸阳不安,纵秦君愿和,群臣必争,非是也。秦人强而质,非巧言令色者也,且魏强而秦弱,勾引不臣,亦非是也。最可虑者,窥吾虚实,整军经武,而图再战。”
惠施赞赏道:“犀首之言,要而不烦,正中肯綮。愿详言秦之所窥。”
公孙衍道:“一则窥地。秦失河西以来,不入晋地久矣,其道路远近,山川险阻,皆无所知者,故遣使入魏,尽窥魏地形势。二则窥政,秦自献公以来,久不与中国交,诸侯之势力、宗室之强弱、朝政之纷争亦无所知,今得入魏,必窥魏人之政。三则窥兵,自马陵之败,魏精锐尽失,风雨飘摇,诸侯谋我者,不知凡几。然魏镇定以守,诸侯无可乘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