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吴起当初的言行,可以算是吴起的私淑弟子。
公孙衍也打开了话匣,道:“吴子之在河西也,不觉忽忽百年,而吴子遗风犹在,阴晋其盛也。臣之所部,皆阴晋精锐,虽武卒不能过也。”
公子挚道:“吴子之兵法,大夫其能道乎?”
公孙衍很骄傲地道:“臣父子自往阴晋,每寻吴子之遗教,二世以降,集之得数千言。以之勒兵,兵无不练;以之入阵,战无不胜。诚天纵也!”
公子挚道:“可得而闻欤?”
公孙衍笑道:“吴子尝言破秦之道,曰:秦人兴师,临于西河。魏士闻之,不待吏令,介胄而奋击之者以万数。武侯召吴起而谓曰:‘子前日之教行矣。’起对曰:‘君试发无功者五万人,臣请率以当之。一人投命,足惧千夫。今臣以五万之众,而为以四贼,率以讨之,固难敌矣。’于是武侯从之,兼车五百乘,骑三千匹,而破秦五十万众。此励士之功也。”
公孙衍故意说这一段半虚半实的文字,夸大吴起阴晋之战的战果,本意是想给公子挚一个难堪。岂料公子挚一点也没有难堪之色,反而问道:“一人投命,足惧千夫。何谓也?”
公孙衍回答道:“今使一死贼伏于旷野,千人追之,莫不枭视狼顾。何者?忌其暴起而害己。是以一人投命,足惧千夫。”
公子挚似乎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,反复玩味了好几遍,道:“妙哉,一人投命,足惧千夫!一死贼伏于旷野……妙哉!吴子之法,可得而览乎?”
公孙衍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,竟然不顾礼节,哈哈大笑起来。随即辞道:“臣与公子相投,然各有公事,臣敢辞,归报于寡君,公子其待佳音!”
公子挚好像才缓回神来,道:“臣闻大夫之教,如饮甘霖。公事不敢违,大夫有暇,臣再请教!”十分恭敬地将公孙衍送出门去。要知道公子挚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,而公孙衍还不到三十岁,两人年龄上差着辈分;公子挚是秦室公子,而公孙衍是魏室公孙,从地位上说,公子挚更尊。而公子挚执礼甚恭,公孙衍则敷衍了事,秦人见了都心怀不忿,但又不好说什么。
直到分手时,公孙衍才对冢宰道:“梁西驿褊狭,汝当为公子另择高馆居之。”
冢宰应喏,留了下来。公孙衍一行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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