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谨迎犀首!”
那十人回到车前,和车右一起脱掉皮履,并撩起下裳扎进腰带里。第一乘车的御手驾起车,往河滩而来。公孙衍和他的车右走在车的左右,并率先跳下河;那乘马车就走在两人中间,马和车激起的水花溅到他们的身上、头上,他们也毫不在乎。由于他们走在马的两侧,马会顺着他们开辟出来的道路,沿着最平缓的方向前进;而他们两人则深一脚浅一脚在河中前行。河面并不宽,第一乘马车不多时就登上了彼岸。公孙衍只将下裳从腰带里拉出,就对公孙贾行礼道:“愿公指示阵所!”
公孙贾先是一愣,他根本没有想到公孙衍一行过河后应该在哪里停下列阵。但他马上回答道:“一任犀首之便!”
公孙衍道:“喏!”带着马车一直走了约两里远,在距离秦阵不到两里的地方停下。
在第一乘车即将上岸时,第二乘马车也下了河,车左和车右和公孙衍他们两人一样,也一左一右地夹着车走,而不是任由御手自行驾车。上岸后,只跟着公孙衍的车往前走,公孙衍停下后,他也停了下来,与公孙衍的车相距十步并排而立。
第三乘、第四乘车也紧紧跟上来,他们在距离前两乘车右边约五十步列阵。随后的六乘车过河后,自然地插在前两个车阵的后面空隙处列好阵。随后是辎车,他们则以较为密集的间距排在马车的车后。一乘车下河,一乘车起步;前一乘车上岸,后一乘车下河;每一乘车上岸后都明确知道自己的位置,并依次进入阵位。不过片刻时间,五十乘马车和牛车就都过了河,并在河对岸列好阵势。
待公孙衍阵势列好,公孙贾心里悚然一惊。当初公孙衍似乎随随便便的往某个地方一站,后面的人以他为基点开始列阵,公孙贾并未在意。等阵势列好后,公孙贾才发现,公孙衍的正面正对着自己阵形的侧角,也就是说,如果这时公孙衍发起冲锋,他的车队注定能够冲垮自己的阵势。他急忙带着使团成员来到公孙衍的面前,公孙衍道:“列阵未毕,未敢就教于尉!”公孙贾也就站在他的身边,和他一起注视着最后过河的徒步方阵。
徒步方阵在过河时自然排成一列,依次过河。过河后他们并没有如行军时那样在车队的后面列阵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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