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分散在车阵的两侧。见徒步方阵已经列阵完毕,公孙衍道:“着履!”车右举起挎着的号角吹了三声,站在车旁的车左和车右,连同徒步的士兵,将拎在手里的履迅速穿上,公孙衍也在车旁穿上履。随后正了正衣冠,对公孙贾行礼道:“谨见秦尉!”
公孙贾道:“国礼不入军,军礼不入国。敢请当以国礼见之,以军礼见之?”
公孙衍道:“外臣奉君命入拜,何军为?”
公孙贾道:“观犀首之阵,虽精锐之士不足当之!”
公孙衍笑道:“此皆家臣耳,何足道之!”
公孙贾见无论是车左、车右,还是徒兵,都手无兵器,只有几名使臣腰间挂着短剑,那只是一种礼仪用品——这完全是一支无害的车队。但他们一列阵,立即就有一股杀气,仿佛能够摧毁一切强敌!他心悦诚服道:“犀首之治军也,非常人所能及也!”
公孙衍道:“阵已成,愿示所往!”
公孙贾一挥手,一队秦卒跑步上前,在车队前立正。公孙贾道:“汝为大夫前导!”
为首的队长拱手道:“喏!”全队集体向后转,向郑城的方向前进。公孙衍道:“尉其无车?”
公孙贾道:“但徒耳!”
公孙衍下令道:“下车徒行!”
车右再次举起号,吹了一个特殊的旋律,全体御手下车。公孙贾一揖,公孙衍还了一揖,车右再吹了一声号,车阵启动,公孙衍和公孙贾并排走在前面,秦人就在公孙衍马车的旁边步行,跟在前导的秦卒身后,也向郑城方向前进。待魏人车队走过,秦人阵形发动,走在魏人的身后。公孙衍偷眼看时,秦人阵型的启动十分规整,并无混乱,心里也暗暗赞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