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连。
这纯属他自作自受,动了不该动的念想,活该落得这么个下场。
正这时候,刚才答话的年轻人转头瞅向王超。
“同志,瞅你也挺气愤的,不拿雪团子砸他两下出出气?”
王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摇了摇头。
“拿雪砸有啥劲儿?不痛不痒的。”
“我这儿有两臭鸡蛋。”
说着,王超伸手假装往帆布包里摸。
心里头一动,从葫芦空间里拿出俩鸡蛋来。
这俩蛋其实是好的,说白了就是专门拿来恶心这老东西的。
他准头好着呢,就这十几米的距离,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儿。
抬手猛地一甩,嗖嗖两声,俩鸡蛋直飞出去。
啪,啪
两鸡蛋结结实实砸在了酒厂主任的秃顶上。
蛋清蛋黄顺着他那亮堂堂的头皮、脸膛子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
混着脸上的冰碴子,顺着下巴往下滴答,显得更狼狈了。
本来就冷得够呛,蛋清蛋黄粘在脸上,没两分钟就结了冰,跟长在脸上似的。
瞅着这老杂毛这副惨样,王超嘴角微微一翘,这才心满意足转身离开。
回到四合院,连屋都没有进,骑上三轮摩托车慢悠悠往京区大院去。
大街上没啥人,在一处胡同从葫芦空间拿出虎骨虎肉,装了满满的两个大麻袋。
今天再送这么多,两头老虎地虎肉虎骨已经剩的不多。
雪虽然没有多厚,还开那么慢,但拉着三四百斤,好几次打滑差点撞向旁边的房子。
来到京区大院,比他进一趟山很累。
把车骑进韩信家的院子,但看到韩信和他的未婚妻在客厅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