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个混乱糜烂的夜晚。
客栈昏暗的灯光下,那人也是这般……垂着眼,不敢看他。
这记忆让苏无渡感到一丝不自在,他移开目光,随口问道:“那一晚……在砀山脚下的客栈,是你?”
其实他心中早已确定,此刻发问,与其说是求证,不如说是想看看这个暗卫对于那晚被迫承欢的态度,是否会怨怼或不满。
苏之一声音因发烧而比平日沙哑些,“是属下。”
“那夜属下未能及时察觉毒箭,护主不力,致使主人身陷险境,药性发作……最终冒犯了主人尊体,罪该万死。请主人责罚。”
他将所有过错归在自己身上,没有委屈,没有怨愤,甚至在这里自责和请罚。
苏无渡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