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画面像被刻进了脑子里,每一个镜头,每一句台词,每一个她以前模糊记得、现在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细节。
她以前刷那些视频是当消遣看的,从没往心里去过。
现在它们全部回来了,一帧一帧,像被谁按了重播键。
她坐起来,光着脚下床,踩在地板上凉得她嘶了一声,无邪走之前把她所有的拖鞋都整齐地摆在床尾,左脚那只还特意放在离她近一点的位置。
她穿上拖鞋,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,拿出那个黑色硬壳本子,翻到写着“剧情”的那一页。
之前写的那些零碎片段现在看起来像拼图缺了大半,她拿起笔,把梦里看到的每一个节点都补了上去。
阿宁被蛇咬死的位置和大致时间。
潘子出事的地点。
解雨臣献祭的时间线。
黑瞎子眼睛的病程发展。
张起灵进青铜门的年份。
她以前写的那几行字只是听别人说的、在弹幕里瞥见的碎片,现在她能把这些碎片串成一条完整的时间链,每一个节点都清清楚楚。
写到解雨臣献祭那一段的时候,她的笔顿了一下。
天下第二陵,邪神。
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,他穿着戏服站在舞台上,台下空无一人。
她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:“他八岁当家,扛了二十年,最后都差点把命搭进去了。”
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在旁边加了一个问号,又划掉了,改成:“他不会走到那一步。”
她写了很久,写到手腕酸了才停笔。
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字,有些地方画了箭头,有些地方圈了重点,看起来像一份风险分析报告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无邪的肺,解雨臣的嗓子,黑瞎子的眼睛,张起灵进青铜门之前最后那个背影。
她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,“现在人物已偏离主线剧情轨道,只要不再被人拽回去,上述事件触发概率大大降低。”
写完之后她放下笔,又把那行字划掉了,在旁边改成了“需要持续确保偏离航向”。
她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,那行旧字还在,“不管你是谁,不管别人怎么写你,不管你应该成为谁,你现在是我男朋友。”
她看了两秒,合上本子,放回抽屉里。
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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