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放在一起。
秋深了,北京的银杏黄了一路。
无邪和谢微言挑了个周末去民政局预约了结婚登记。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,无邪把预约单折好放进口袋里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谢微言站在他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街对面是一排银杏树,叶子黄得透亮,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“姐,我们真的要结婚了。”
“预约单都拿了,还能有假?”
“不是假——是觉得太快了。”他把她的手拉过来,用手指在她掌心里画了个圈,又画了个圈,两个圈挨在一起,和去年在看守所外面车窗上画的那两个糖葫芦一模一样。
谢微言把他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把自己的手放进去,手指穿过他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“不快。都好几年了。”
无邪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下折出一小束彩色的光斑,落在他的虎口上。
他想起几年前在楼外楼第一次撞到她的时候,他不敢多看她,只敢在她走远了之后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背影。
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能多看她几眼就很好了。
现在他握着她的手,这双手他握了好几年,砌墙的时候磨出过茧,做饭的时候烫出过泡,画图纸的时候沾过铅笔灰,现在无名指上套着一枚他用第一笔鉴定津贴买来的戒指。
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,低下头在她掌心里落了一个很轻的吻。
谢微言看着他,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反手握住他的手指,十指相扣。
“无邪,我把手给你了。以后的路一起走。”
无邪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银杏叶从头顶飘下来,落在她肩上,他伸手把那片叶子摘掉,动作很轻,像怕碰碎什么似的。
“行。一起走。”
从民政局回来,两个人窝在沙发上。
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,在播一个什么电视剧,没人看。
无邪靠在谢微言身上,手指卷着她的发梢,一圈一圈地绕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工上周找我谈了转正的事。设计院那边可以给我正式编制,方教授的课题组也在北京有合作项目,辰盛科技这边的文物数字化实验室我也能继续参与。
以后不管是做古建筑修复、还是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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