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但他没空深究,谢以宁把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占满了。
谢以宁对此更是一无所知。
她忙着给陈皮列购物清单,不是写在纸上的清单,是她每天早上吃完早饭之后,坐在正厅门槛上,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说给她皮皮哥哥听的清单。
“今天想吃糖炒栗子,要街角那家的,上次那家的栗子炒糊了,壳是黑的,不好剥。还要一个蝴蝶风筝,要红色的,不要那种大大的蜈蚣风筝,那个长得太像虫子了,我不喜欢虫子。
还有上次那个卖绒花的老奶奶,她一个人坐在巷子里好可怜,我想再去买一朵绒花,这次给皮皮哥哥也买一个,插在你那个衣服的扣眼里。”
陈皮坐在正厅的椅子上,听着她在门槛上掰手指,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:“我不需要绒花。”
“需要的。你穿的全是灰灰的衣服,一点都不好看。解爸爸说过,多看看好看的花儿,会让人心情变好。”
“解爸爸是谁?”
“解爸爸就是解爸爸呀,我解爸爸长得可好看了,跟你一样好看,不对,是比你还要还要好看!我解爸爸还会唱戏,他唱戏的时候也可好看可好看了。”
谢以宁从门槛上站起来,转过身面对他,双手叉腰,“他还比你温柔,他从不会凶我,你刚才又凶我了。”
“我刚才没有凶你。”陈皮咬牙,小丫头片子,吃他的住他的,还说别人比他好看!
“你说了‘我不需要绒花’,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是皱的,黑爸爸说皱眉头就是在凶人。”
谢以宁学着他的样子,把眉头拧成一团,那表情看起来不像在生气,更像一只被抢了坚果的仓鼠。
陈皮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零点几度。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?”
谢以宁眼睛一亮,哒哒哒跑过来趴在他膝盖上:“还要一个装蛐蛐的小笼子!我昨天在巷子口听到有蛐蛐在叫,黑爸爸说过,蛐蛐叫的声音越大越厉害,我要抓一只最厉害的送给我张爸爸。”
“张爸爸又是谁?”
“张爸爸就是张爸爸呀,我张爸爸会飞,还会用刀,他可厉害了!”
谢以宁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一下,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,变成了一种陈皮没见过的表情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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