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，只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明镜神色淡淡，仿佛身受重伤、被进化体海兽的食欲裹挟、绑走一个九阶鲛族兽人、独自产下幼崽……这些事，都没什么可提的。
“九阶鲛族，血肉滋味大概不错。不过，我没吃他。”明镜双手环在她腰间，看着她坐在自己腿上、一副呆愣的模样，低笑一声，又仰头亲了她一口，“我怕一旦破戒，就再也压不住对兽人血肉的欲望。在海底时，我曾想过放弃，不想再挣扎了，但察觉到幼崽的存在，还是冒险潜入了海底断崖。那里有涡流，克拉肯族不敢靠近。”
“幼崽刚出生时，只有一个蛋那么大。我还担心，我的沈小姐会不会喜欢他。”
明镜声音不急不缓，低沉而悦耳。明明每一件都危机四伏，可从他口中说出来，轻描淡写，仿佛不曾经历过什么磨难似的。
但沈湄知道，这一桩桩一件件里，他受的苦，远比她想的还要痛上百倍。
她忽然想起明镜被世界意志剥离时的画面，恐惧狠狠攫住了她所有的神经。
沈湄一把抱住明镜，整个人蜷进他怀里，声音止不住地发颤：“我喜欢，真的很喜欢。明镜，你要永远待在我身边，不要再消失了……我很害怕……”
她蜷在他怀里，像一只被大雨淋透的小鸟，瑟瑟发抖。明镜将她揽入怀中，颈间那片晕开的湿意一下子烫进了他心里，疼痛翻涌着，直冲喉间。
“不会。我会一直在，一直爱你。”
他说得很慢，音色微微拖长，却咬得极清晰。
沈湄在他颈窝里蹭了蹭，闷声闷气地问：“你知道你的设定……那我的……”
明镜长眉一挑，似乎觉得好笑：“这么担心在我心里的印象？我的恶毒女配小姐，很巧了，我是个十分卑微的男炮灰，还有点配不上你。嗯……为什么我不是设定的男主角之一？这让我有点不满意，好像比长珏他们差了一截。”
沈湄一愣，从他怀里直起腰，看着明镜含笑的眉眼，知道他是在说笑，可还是忍不住认真地掰起了手指：“你很好，不比任何人差，不管是出身、长相、身材、性格、实力……”
她越说越认真，数到最后，还格外肯定地补了一句：“而且，还能生！在我心里，你虽然不是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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