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心思说小女儿心思。
季绵绵说：“你俩上次保护我的时候，我看你俩搭配挺默契的，P最后是保护的咱俩。”
那么义无反顾，直接把她俩推了出去，P自己拖到了昏迷，没有了进入资格。
N没有说话，“我们很纯粹，只是一起训练的同伴情。”
季绵绵：“那也是情，他受伤后，你也追着问他消息好久，你是不是对他有点意思？”
“没有！”
季绵绵：“反驳太快。”
两人走累了站在那里休息，肉太多了，季绵绵直接拿出来让她啃，“我做饭从来都不好吃，反正先活着吧。”
肉很柴，咀嚼的时候考研咬合力度。
季绵绵又摘了几片草叶子，“当生菜吃吧。”
N：“……你为什么不吃？”
“我嫌难吃。”
N笑了起来，有力气笑，是好事。
休息了十分钟，继续移动，带着病患，速度很慢。“二先生很早就训练我们了。”
N又说，“本来二先生准备让我和P以‘你’的身份进入闯关，让我们活着出去，接着给你坐铺垫。但大先生不同意，你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怕你们俩公开这件事夺权。”
N点头，“你恨了解大先生。”
“他俩都当我多少年教父了，我还会不了解。”
N惊愕，“你是教女？”
季绵绵点头，“不是教女，我俩教父舍命推选我啊。培养你是不是七年前开始培训的？”
N点头，季绵绵说：“七年前，组织内从一开始的内定继承，被五大元老逼着改为了现在的继承机制，必须进来再活着出去才有资格服众。”
那会儿两人手里放权，所以他们意识到了危险，就开始逐渐的回拢权利，季绵绵留学期间总是被莉西亚秘密接到基地，然后在旁边她听的昏昏欲睡，大致事情她都猜到了。
N问：“你给我说这么多，不害怕我背叛你吗？”
“那你背叛去呗，看你能跟谁说。”季绵绵扶着N走动，她好累，身上还挂着鸡腿兔肉，走几步得停下来啃两口难吃的肉补充体力。
“你要是背叛我，早背叛了。”
两人聊着走着，季绵绵问她：“你对P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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