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精了,他现在满身都是心眼子!”赵徽宁冷笑,不耐烦的将长发从他手里夺过来。
“公主,您还没有梳妆呢!”身旁的女官急得跺脚。
赵徽宁人已经走远了:“我见我侄子,梳妆做甚!”
秦琼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你随她去吧,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。”
女官带着宫女们小跑追了上去,赵徽宁已经大步走进了正厅。
那里正立着一位面容俊俏,但神情阴郁的少年,华贵的衣着彰显着他高贵的地位。
赵徽宁也不和他打招呼,径直坐在了主位上。
三皇子见她披着头发就进来了,知道自己来得不巧,怕是打搅了自己姑姑的好事,心里就带了几分忐忑。
他恭敬的朝赵徽宁行了礼,赵徽宁也不拿乔,让他坐下来喝茶。
少年端起茶闻了闻,恭维道:“姑姑这儿的茶果真是好茶,我瞧着像是御前进贡的新茶。”
赵徽宁扯起一抹笑:“你父皇才送来的,我也不知道味道如何,你尝着要是喜欢,到时候带些回去。”
她与裕康帝感情深厚,什么好东西都是先分来了昭贵长公主府,然后才分去后宫。
三皇子却并不喝茶,将茶盏轻轻放下:“姑姑,什么好东西都能先让您挑,但金矿不可以。”
赵徽宁脸色一冷: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