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怎越来越昏庸了?”
姜祭酒看着姜猗筠:“你也敢说圣上行事昏庸?”
姜猗筠撇了撇嘴,“本来就是嘛。”
“这件事虽然有周师叔的手笔,但周师叔可没说让太后带走卢昭仪的五皇子。”
“这是圣上和太后商议后做的决定。”
“把五皇子强行从卢昭仪身边带走,五皇子不安宁,卢昭仪也不安宁。”
“后宫乱,前朝也会乱,这难道不是昏庸之举吗?”
姜祭酒笑道:“你能看到这一层,也是有长进了。”
“圣上此前确实有才干有手腕,还能狠得下心,所以周寂才会追随他。”
“只是,人是会变的,更何况是身居九五之尊的帝王。”
“或许此前帝王的抱负是江山社稷,是天下万民。”
“但在龙椅上坐久之后,大多数帝王的眼中,就只剩皇权了。”
“周寂还是一样的周寂,圣上却不再是以前的圣上了。”
“尤其是,圣上还听进了太后的话。”
“我以前就说过,太后不是贤德之人,心胸又狭小。”
“把孩子从没有过错的生母身边带走,闹得后宫前朝都不得安宁,这样的昏庸之举,也只有太后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且看着宫里的人如何收拾局面吧,但愿经此一事,圣上能醒悟过来,不再听太后的话。”
姜祭酒刚说完,天上又是一道雷滚过,只是声音比前面的惊雷小了很多。
他听着雷声,突然自嘲一笑:“这只是我的祈愿。”
“有些事情,是上天注定的。”
“我的祈愿,也只是我的祈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