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国际机场,湾流私人飞机内。
林晚踩着高跟鞋,将一杯温水放在沈砚面前的茶几上。
她的眼底,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与痛快。
“沈砚,你刚才在杜比剧院的发言,已经彻底引爆了全球的互联网。”
林晚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骄傲,“好莱坞的那些老古董被你气得差点当场心梗,但北美的年轻观众和媒体却把你奉为了反叛电影工业的终极神明!现在,全世界都在等着看你的下一步动作。”
沈砚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,极其缓慢地摘下金丝无框眼镜。
他拿起桌上的温水,轻轻抿了一口,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那座被无数人视为圣物的奥斯卡小金人,此刻正极其随意地、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。
“林总。”沈砚的嗓音沙哑、冷硬,透着一股将一切虚名视为草芥的绝对理智。
他转过头,那双深渊般的眸子,透过舷窗,看向了漆黑的夜空。
“好莱坞的戏台,太无趣了。”
沈砚的嘴角,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弧。
“通知国内。”
沈砚一字一顿,声音冷硬如钢,掷地有声。
“准备回国。”
“这世界上,还有很多自以为是的恶鬼,等着我去给他们剥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