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地笑了笑,那张稚气仍未脱的脸上,却染着和她年龄不符的苍老与哀伤,“天道无情,我和白骞,我们就是天道。”
卫清酒微愣,白骞也说过相似的话。
一直坐在侧席没有说话的陆随,手指在桌上轻叩了两声,魏骁看见后,收回了准备继续审判的手。
陆随问她:
“倘若你是白骞的妹妹,你又是怎么和他分开,成为房氏夫妇的女儿的?”
提及此事,房琪娇露出了和白骞如出一辙的表情。
那张漂亮单纯的脸上,写满了心疼。
“失去娘亲以后,他满心满眼想着复仇,但他觉得他死了不要紧,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,于是他把我送给了别人。”
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,饿了几天的白骞通过长时间的观察,最终选择了无儿无女且生活优渥的房氏夫妇。
他把熟睡中的小妹放在了他们家小院外的一个用来装饰的大酒桶里,看着那对夫妇抱着妹妹喜极而泣,最后听着妹妹的号啕大哭,在她语无伦次的挽留声中,离开了京州。
“我不知道哥哥受了多少苦,我只知道他身上有数不清的疤痕,立下了数不清的战功,被迫为敌国的将领厮杀,隐姓埋名,带着满身的伤和仇恨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活到了现在。”
“他这样艰难地活着,没有一天不在心疼娘亲和我,可是这个天底下心疼他的人,只有我了,”房琪娇说到动情处,一直隐忍着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她哀求着给陆随和魏骁磕头,请求道,“这些案子都是我的主意,我是主谋!白骞他不过是脑子蠢,被我利用了!大人,我的命不值钱,但他还可以为槃国奋勇杀敌,请你们看在他背后的那些血染的功勋,原谅他吧!”
她的求情掷地有声,先前那些害怕的百姓几乎都被她所说的话动容了。
原来那些坊间传闻,那些说书人渲染出背后的那些故事,都是真实的。
这是一对苦命的孩子,苦熬十二年只为了一个伟大而可怜的母亲复仇,而他们所杀害的人,都是恶人。
“请大人开恩!饶恕他们吧!他们也没有伤害那些无辜的人呐!”
“是啊大人,这样恶毒的人被杀了是为民除害!切勿寒了百姓的心啊!”
……
人群中,不断有义愤填膺的百姓想要为白骞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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