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琪娇求情,就连魏骁都是一脸为难,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审判。
“肃静肃静!”魏骁头疼地砸着惊堂木,转头看向陆随,“陆大人,您看呢?是酌情考虑,还是……”
他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,却被陆随冷冷扫来的目光给吓到了。
“是谁说他们没有伤害无辜的人?”陆随的视线转向人群,几乎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的威严给镇住了,“无罪却被上刑的孟璟炜不无辜?在泥泞的土地里搬运尸体的捕快,和一遍遍整理案宗的文书和仵作不无辜?王二死了,他的家人孩子,浴场的人们失去了支柱,他们的人生不无辜吗?”
陆随三问,问得人群哑口无言。
他转头再看向魏骁,双眼如炬:
“魏骁,倘若寻仇都能酌情处理,便是开了先例,往后再有数不清的寻仇命案,你这个首开先河之人,担不担的起这个责任?”
魏骁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低下了头。
最后,陆随看向跪在地上的房琪娇:
“天道之所以无情,是你们对它寄予了希望。”
“倘若他们的天罚已至,那你们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