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能不能,光是老夫人和国公爷也不会允许的。
“罢了,她如今被折磨,也算是解了我当年的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在偌大的屋子里,很快地飘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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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完一切,海云廷回到院子,推开屋子便看到这样一幕。
烛火摇曳之下,一张清丽的侧脸靠在桌子旁,正低头细细地理线,长线在她手中挥舞。
胡鱼的侧脸看上去温柔又认真。
让海云廷莫名地心中一软,脚下的步伐也因心情的愉悦,而显得尤为轻盈。
“四爷回来了。”她抬眸,朝这里看来。
海四爷握着手中的木头匣子,往她面前一推,“看看,喜不喜欢。”
胡鱼愣了一下,才放下手中的东西,拿起木头匣子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匣子里的东西很是精美,静静的摆放在那里,只是怎么看,都和自己格格不入。
她看了一眼,又把盒子合上。
海云廷不解,拧眉问,“怎么,你不喜欢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胡鱼看他一眼,“四爷难道不知道?作为四爷的通房,这些东西奴婢是戴不得的。”
一句话,让海云廷愣在原地。
“四爷不知道吧?不光是首饰,一些从前四爷置办的衣服,也是不合规矩的。有些颜色,花纹,都是正头夫人才可用。”
海云廷烦躁地看了一眼盒子,“什么劳什子的规矩,爷让你用,你用就是了。”
胡鱼眼神平静,甚至算得上冷漠。
“所以四爷是想要害了奴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