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，反应挺可爱的。要不要让工作人员联系下，送个签名专辑什么的？”
白乐想了想：“行啊，你看着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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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星是肿着眼睛、哑着嗓子、挂着傻笑回到学校的。
她的书桌上有一整套鬼吹灯的签名海报，还有苏清颜的签名专辑。
秋假第一天，她几乎睡到中午才被手机震醒。
不是闹钟，是消息轰炸。
她睡眼惺忪地解锁屏幕，指尖还没碰到绿泡泡图标，整个手机屏幕骤然一变——幽暗的地宫光影，三个熟悉的剪影，一行大字：《鬼吹灯》全季独播，仅此一家。
下方是腾飞视频的Logo和“立即观看”的跳转按钮。
“腾飞开屏？”樊星眨眨眼，划掉。
点进微博，想看看昨晚演唱会的美图。
热搜榜上，#鬼吹灯腾飞独播#已经冲到了前三。她随手刷新首页，第一条赫然是腾飞视频官方号发布的“终极预告片”，配文：“地宫之门，终极开启。今日起，每周五晚八点，全网独此一处。”点击量已经破了千万。
她退出微博，想听听歌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，点开常用的音乐APP，准备播放苏清颜的《光年之外》。
APP刚刚打开，一个低沉的男声插播进来：“跨越时空的谜题，守护文明的火种。《鬼吹灯》，全季独家，只在腾飞视频。”樊星手一抖，这音频广告插得她猝不及防。
“腾飞这是疯了吗？”她嘀咕着，切到视频APP想找个下饭剧。首页最顶端的巨型横幅，毫不意外地换成了《鬼吹灯》的暗色调海报，上面写着“全网独播，震撼归来”。下面几个常规推荐位，也塞满了“鬼吹灯主演专访”、“幕后制作特辑”、“古蜀文明科普”等相关内容。
她顺手点进之前收藏《鬼吹灯》的另外两个视频APP，发现页面还在，但视频点进去，都显示“该内容已下线”或“暂无播放资源”。
想看？只能来腾飞。
这份无处不在的轰炸感，并非偶然。
时间倒回腾飞和时光之外签完合约的凌晨。
腾飞视频总部大楼，内容中心层，灯火通明。
赵斌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谈判的疲惫，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他面前坐着版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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