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衣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身下熏起来白烟，她咬牙道。
“问清楚了，到底还能撑几日！”
红袖看着何莲衣，小声劝道。
“夫人，不如您寻个机会将肚子里的孩子弄出来吧。”
“啪！”
何莲衣扬手甩了她一巴掌。
红袖原本拿着艾草，因为一巴掌她生生坐在了地上，惊恐地看着何莲衣。
腹痛加上陆芷晴如今的得意让何莲衣有些失控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何莲衣低吼。
红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，低着头捂着被打肿的脸。
“红袖只是担心您的身子，万一......”
没等红袖说完，何莲衣便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没有万一！”
“好不容易让陆芷晴那个贱人回了相府，若不趁这个机会让她永不翻身，等我没了这个孩子，你以为老爷还会多看我一眼吗？”
说道最后，何莲衣都开始微微发抖。
红袖连忙跪好，看着面目狰狞的何莲衣，立刻安慰。
“是是是，夫人，您千万别激动，奴婢等会就去请贺圣过来，一定想到法子让您再保这孩子一段时间。”
何莲衣看着红袖，忽然又带着满脸歉意，伸手拉她。
红袖见状立刻跪爬了几步，绕过火盆跪在何莲衣腿边。
何莲衣轻轻抚上红袖半边红肿的脸，幽幽道。
“红袖别怪我，我也是一时情急。”
说着，何莲衣竟然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。
她紧紧拽着红袖的手，目光有些幽怨地透过厢房内升起的袅袅白烟。
“我好不容易有了孩子，本以为能够替陆府剩下嫡长子，可这一切都没了！”
“若是还不能扳倒那个贱人，我的女儿大概也没什么出头之日了，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