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，饺子这就下锅了，青梨给你裁新衬衣呢，说过年了，大家都穿新衣服。”
顾北川“嗯”了一声，脱下厚重的大衣挂好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，走到夏青梨身边。
他没立刻坐下，目光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，小腹被宽松的浅色毛衣柔柔地覆盖着，却已足够点燃他心底最深的暖流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掌心隔着毛衣，轻轻覆在那孕育着他们骨血的地方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。
“今天……孩子们没闹腾你吧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，带着点哑。
夏青梨脸更红了，嗔怪地看他一眼，嘴角却忍不住上翘：“还好，就是刚才闻到妈调的馅儿，又有点犯恶心。”
顾北川眉头立刻拧紧了：“又不舒服？明天我去卫生队给你拿点……”
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我自己就是医生，”夏青梨连忙按住他的手，“再说了，这些都是正常的，你快坐下歇会儿。”
她把手里的布料抖开，在他身前比划着肩宽，“看看这尺寸，准不准？”
顾北川依言坐下，任由她拿着软尺在他肩背、手臂上丈量，软尺微凉的触感隔着军装衬衣传来，带着她指尖的温度。
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儿。
这味道他熟悉极了，此刻混合着家的烟火气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，将他稳稳地兜住。
一种沉甸甸的、名为家的满足感，充盈着他每一次心跳。
“妈，”夏青梨量好了尺寸，一边在布上画线，一边对厨房说，“您那条旧了的绣花被面，赶在年前也换上吧，我扯了新的被面，明天咱就换上，新年新气象。”
顾母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白胖饺子出来，闻言笑得眼睛眯成缝：“哎哟，可不敢累着你，那些老物件，不值当你费心。你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，金贵着呢，明天我自己换上。”
她把饺子放在桌上，看着夏青梨的肚子，又看看儿子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，“咱们老顾家还从未有过双胞胎呢，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，一下来俩。”她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骄傲和期待。
顾北川拿起筷子，夹了个饺子，没急着吃，目光在母亲满足的笑脸和媳妇温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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