岔开了话题，“此番辛苦你为我护法了。外面情况如何？”
白素素收敛心神，也不再多问，“一切都很平静。山本一夫那边也暂时蛰伏了，没有什么大的动作。马小姐，欧阳太太和珍珍她们都很安全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马小姐似乎……心事重重。”白素素观察着常钰的脸色，轻声说道，“从通天阁回来后，她就一直待在灵灵堂，没有出来过，情绪看起来十分低落。”
常钰沉默片刻，眼中闪过一抹了然：“她应该是猜到了些什么。毕竟，我与将臣那一战，展现的力量太过……非人。”
“公子打算如何？”白素素神情关切，作为常钰的枕边人，他还是可以看出常钰对马小玲那非同一般的感情。
对此，她倒是没有感觉不快，或者吃醋什么的。
所生年代不同，她早就见惯了男人三妻四妾的样子，心中反倒是更担心常钰会不会因为此事而不开心。
“该面对的，总是要面对的。”常钰语气平静，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。
“我也并没有准备一直瞒着她，只是一直在选一个合适的时机，一个合适的方式罢了，现在魂契已定，也是时候跟她说明一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