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江南不由放下了心,但当她对上何宏的眼睛时,她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心不禁沉了沉,试探地说着。
“何叔,你不会不打自招了吧?”
何宏尴尬地笑了笑,移开了同江南对视的眸子,犹豫地说着。
“我是觉得,既然他早晚都会知道,找上门来,不如我主动交代了,他可能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了,对吧?”
对吧?对个鬼!江南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不太好受了,她这帮他的忙,他倒好,转眼就把她给卖了。但事到如今,多说无益,江南只好问着。
“他说他什么时候过来了吗?”
何宏闻言,忙说着。
“你放心,鹤鸣今天不过来了,他说他今天有事走不开,让我找个护工照顾你。”
不过来了,有事走不开。江南听到这个说辞觉得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?可是为什么她反而觉得自己的胸口更闷了一些。最后,她只点了点头,便离开了何宏的办公室。
何宏看着江南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落寞,轻轻叹了一口气,果然,他那个电话还是打对了,其实虞鹤鸣并未控制监控,毕竟什么缘由都没有,纵使虞鹤鸣背景强大也是办不到的,他不过是想看看江南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如同他说的那般坚决。
但电话里,虞鹤鸣的回答,他确实没有撒谎,虞鹤鸣确实是说今天不过来了,只是他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说出的这句话,似乎是做了什么思考一般。
在何宏的印象里,能让虞鹤鸣沉默花时间去思考的事情少之又少,因为虞鹤鸣军人的身份就要求他必须杀伐果断,做出的任何决定也不容有一丝的怠慢,不然,那损失的就将会是一条人命,或是更多的人命。但在江南的事情上,他却总是显得优柔寡断,纠结地显而易见。
何宏不傻,也没老到有了花眼,他太清楚江南对虞鹤鸣抱有的心思,也清楚虞鹤鸣的顾虑,这一次,若虞鹤鸣像以往那般听到江南受伤了,就放下手里的事过来还好说,但他犹豫了,甚至退缩了,那也意味着虞鹤鸣的心思里就多了几分复杂。
何宏笑了笑,这俩孩子的未来,他还真是有些期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