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调货给林业？！”魏非将这句话完整的重组出来，却仍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“这也没什么吧，你父亲也是做纺织厂行业的——”
说到一半，魏非声音陡然一顿，停下了。
他也想到了一件古怪的事。
二十年前，林业开的，并不是纺织厂！！
“等等，我记得，林业之前做的不是纺织厂的生意吧？”魏非奇怪的问道。
乔依神情严肃的点点头，所以，她才会觉得古怪。
“而且，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。”乔依深吸口气，说道：“这种调货单，一般都会有两份。一份收货人留下，一份是调货人留下备份。可另一份文件，我发现也在林氏纺织厂里！”
就在发现杨凡尸体的那间废弃车间里。
这件事乔依一直记得清清楚楚，可魏非却并不知情，因为她此前并未将这件事告诉魏非。所以，魏非听完，似有深意的瞥了一眼乔依道。
“是你上次闯进废弃车间的办公室里发现的吧？”
他当时就发觉出她的神情不对劲，但当时以为她是因为受了惊吓，又在里面见到了乔焱的缘故，才有此反应，当时并未深想。不过现在听乔依这么说，也就不难联想出来了。
她就去过三次纺织厂。
第一次是梦游，那个时候并没有自主意识，所以就算是看到什么，恐怕也不会有印象。第二次是发现杨凡尸体，当时还进了警局，那时候她连进都没进过车间里，应该还来不及发现什么。
最后一次，就是那次深入车间办公室时了。就算有所发现，也只可能是那次了！
乔依想起自己之前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魏非，如今因为说得匆忙，也没有多想就说出来了，一时有些尴尬，神色有些不自然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之前，忘了说了。”
“文件给你哥了吧？”魏非并未追究文件之事，随意问道。
乔依点点头，这件事哥哥也没有再说什么，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，所以她也就放下了。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看到林川拿出那份收货单，她可能就此给忘在脑后了。
“你哥怎么说？”魏非问道。他想起乔焱沉稳的模样。
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。
“哥哥，没说什么，后来也没有再提了。”乔依耸耸肩，无奈的说道。
所以，她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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