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金恶声道。
由明儿放下镇纸,望他一眼:“严大哥,休要莽撞,仅凭一个镇纸,怎就好说是伯爵府告的密?”
“大小姐,你有所不知,这里收藏的这些物件,都是咱们家这些年挖墓所得的精品,并不肯拿到人前去,只留着传世。这镇纸原是一对,老爷一直爱不释手,所以才破了例拿了一个出去自用。
老爷与那伯爵并不是很相熟,再说了就是相熟,也断不会把这东西送人!这是沐家祖宗定下的规矩!
如今这东西却在那老贼手里,不是他告的密,又是哪个?”严金道。
“严大哥,莽撞不得。还是要查清楚再说。伯爵府与外公家素无瓜葛,怎么会做这么绝情的事?况且我娘与伯爵夫人相交甚密,也算是闺中好友。不会做这样的事吧?”由明儿道。
严金一声冷笑:“大小姐。画人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出卖老爷的一定是身边知情的人!连我都不知道老爷收藏着那东西,说明这个人于老爷来说,比我还要亲近些。才刚你这话却又是提醒了我,保不齐就是因为大小姐与那夫人过往甚密,无意之中透露出咱们家有这些稀世珍宝。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保不齐就是因为如此,那老贼起了歹心,污蔑老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