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金便是回道:“小的也遣手下的人拿着国公爷的画像去番国各处打听,若有国公爷的消息,必头一个去回大小姐。”
沐原因插言道:“世子爷在边关打了胜仗,传回捷报。圣上嘉奖,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回边关了。只是便宜了张扬那小子,如今忠王那边,只有他还拼死抵抗,损了朝廷不少将士。”
“所谓无毒不丈夫,量小非君子。这张扬也算是一代枭雄了。圣上将他一家全部拿下,送到了刑场待斩,派人传信给他,若肯投降,便饶他全家不死。可他竟然置若罔闻,完全不顾家人生死,还斩了前去送信的信使。圣上一气之下,斩了他全家。这倒也是绝了他的后路,让他一心与朝廷对抗起来。”严金叹道。
垂灯不由打个寒噤,心有余悸叹了口气:“亏得姑娘早日脱身出来,否则竟不知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“所以说这世间的事,看似受了难,实则是老天在帮你脱难,而有时候看似得了便宜,实则危机却在后头藏着呢。如今看来,咱们还得感谢张夫人赶我们出了王府,才避过这一场场大祸。”由明儿道。
众人谈论一会子,由明儿因心中有事记挂,便要起身告辞。
严金亲自将她们主仆送了出来,眼瞧着她们走远,方才回去。
由明儿主仆走回由府,刚拐进胡同,便闻听鼓乐奏鸣之声,抬眼瞧去,但只见府门口停着几辆大车,上面满载着十几个大箱子,正往下搬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