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寒噤。
四姑娘正与垂灯说笑,说着家常闲话。
可在由明儿看来,这个妹妹也已经不如先前那般可亲。
不管什么时候,一家子至亲骨肉明争暗斗,都是件可怕的事情。
不光是宫闱之争,就连他们由府这样的平常官宦也莫不如此令人作呕。
四姑娘说了半晌闲话,方才笑着告辞。
垂灯见天色暗下来,便劝由明儿有事明天再出去不迟。
由明儿不肯,垂灯也只好跟着她一直走出府来。
因为判乱,虽然如今平息,可大部分百姓心有余悸,依旧不也出门,如今天刚擦黑,街上便是冷冷清清,做买卖的早就收了摊,赶工的都急着回家,偶尔几个行人都是步履匆匆。
垂灯也不敢问姑娘究竟要去哪里,直到由明儿在当铺门口停下,她方才嘘了口气,低声道:“姑娘就是心善!竟然还惦记着她们!收留她们住下已经是破例,倒还亲自过来瞧看她们。”
由明儿也不回他,命前店的伙计去叫沐原出来。
须臾工夫,沐原自后面出来,满脸堆笑与她施礼问好。
“甥小姐有什么事,只管叫小的过去吩咐,倒叫你亲自跑一趟,于心不安。”沐原拱手他辑,笑道。
“在家没有什么事,闷的慌,正好出来走走,这里离由府也不太远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由明儿笑道,随他一起来到后堂坐下。
沐原命小伙计泡茶来,自己陪着她一起坐着说闲话。
由明儿喝着茶,有一搭无一搭问起伯爵夫人母女的状况。
沐原便是笑道:“回大小姐,既然是大小姐托付的人,小的自然会好好看觑,只是如今周文远获罪,收留犯官之家眷,怕连累自家生意,小的今天一大早遣人将她们母女送到了郊外的竹林寺去。那庵寺是当年老爷出钱修建的,里面的主持大师是老爷于战乱中救回来的,把她们暂且安置在那边,万无一失,请大小姐放心。”
由明儿点点头,便又说道:“我收留她们母女,也不完全出于善心,皆因当初她们突然同意由慧儿嫁过去之事实在蹊跷,想知道缘由罢了。这件事或可与外祖父遇害之事有关。如今她们刚刚落难,不便询问,待过些时日,此案慢慢平息,我再好好套套她们的话就是了。”
沐原闻言,一时面色肃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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