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重说道:“甥小姐也怀疑是周文远那老贼诬陷老爷么?”
由明儿叹了口气,艰涩一笑:“我倒希望是这样,如此以来,也不用伤心难过不解了。”
沐原不由也是长叹一声:“不瞒甥小姐说,出事的时候,小的便怀疑过姑老爷,可严金说小的太过多疑,姑老爷一家赖咱们才得以活命,得今日的荣华富贵。且有甥小姐在,再无人性,也不会做下此等丧尽天良之事。小的也觉自己有些多疑,因此断了这个念头。
可虽然是一时断了这样的念头,可偶尔想来,依旧是迷惑不解,老爷身边亲近的人并不有许多,尤其是知道老爷家出身的人,就更不多了。除了他,小的实在想不出还有准能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由明儿皱了皱眉头:“由侍郎怎会得知外祖父出身?莫不是他也有参与盗墓之事?”
沐原摇头:“具体为什么得知,小的也不甚清楚,只是偶尔听老爷提过一回,说是有一回他在外面喝醉酒,正遇上姑老爷,姑老爷自告奋勇将他送回家去,恰碰上当家的过去交代事情,老爷一时不查,当着他的面,说了些事情出来。”
“这可真是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看来我并没有想错他们一家,从来就没有真心喜爱过我娘,也从来没有把外祖父一家当成是他们的亲人。”由明儿悲凉的口气叹一声,面色戚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