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却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衙役横冲直撞走将过来,嘴里吆三喝四的嚷着。
由明儿带来的人见自家姑娘走出来,便上前拦着,待姑娘上了车,方才放行。
那几个衙役虽然貌状凶恶,却也讲道理,并不有跟由明儿的人起冲突,直待由明儿等人上车,手下散开,方又朝这边而来。
“姑娘,瞧这架势是冲家里去的,难道严大哥的消息有误,这事儿还未完?”垂灯自车厢窗户探出头来,朝外面张望,边对由明儿道。
由明儿因怕又有变故,耽误了元科的病,便吩咐车夫将车赶到街边,停停再走,又命一个小厮过去打探打探。
那小厮复又走进院子里去,一会工夫出来,回道:“大小姐,果然是来拿人的,说这宅子里藏了贼赃,由夫人便是窝主,要将家里一干人等都拿回衙门审问。”
由明儿吃了一惊:“怎么又是贼赃!”
她这话音未落,却只见衙役押着封氏和元科走出来。
可怜元科重病在身,站都站不稳,也照样脖子上套着锁链,被两个衙役拖着胳膊拽着走。
由明儿命垂灯下车,将出些碎银赏给这些衙役,将其中的头目叫过来问他。
那头目见了这许多赏银,便把原委合盘托出。
原来是官府最近抓了几个放高利贷害死人命的泼皮无赖,其中一个供叙说是将一部分得来的银子藏在这个宅子里,他们是奉府尹之命前来拿赃抓人。
“官爷,可是起了赃出来?”垂灯问。
“可不是么!若是没有赃,又恁的拿人!足足五百两现银!你瞧,我那两个兄弟抬的不就是么!”衙役头目回道,上下打量垂灯几眼,方又道:“敢问大姐儿,是这家的亲戚?若是想救护,怕只有上府衙找我们老爷去。这事怕不好办。我们老爷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,况这几个放高利贷的泼皮飞扬跋扈,民怨极沸,此番将他们拿住,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。这等恶人,老爷怕不肯轻易买放。”
“官爷,你还不知道他家?原也是官宦人家!也是有头有脸的,怎么会因为区区五百两银子,就跟那些市井的泼皮无赖混在一起,不能够!怕是你们老爷弄错了人。”垂灯道。
衙役头目哧哧笑一声,左右瞧瞧无旁人,声音压低:“大姐儿,咱们这可是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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