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少达官贵人,说句不好听的,走路随手丢块石头,砸着两个人,也能有一个四品!什么官宦人家!如今老爷抓的这些泼皮,便有一个就是曾显赫一时的伯爵府家的家奴呢!”
“伯爵府的家奴!可是周家?”垂灯吃惊问道。
头目点头,声音越发低起来:“说是周家儿子的奶哥儿,名唤荣禄的。已经招了供,说这些年都是应主子的要求放的贷,自己一个大子儿都没捞着。供出了一本帐,上面记的明明白白的。可见是苍天有眼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想这周府也出过一位娘娘,又有世袭的爵位,竟还做这等龌龊事儿!终究是要暴露的!不过现在暴不暴出来也无所谓了,周家早已经被操了家,周爵爷也已经问了斩。只可怜那些存了本钱在荣禄那里的那些人,原想着多拿点利息,却不曾想,到头来竟是连本钱也都折进去!”
“官爷,既然那荣禄招供说是主子指使的,难道官老爷就没再继续追究下去?”垂灯又问。
“怎么能不追究,周夫人和儿子原本出脱了出来,复又抓了进去。周夫人对所犯罪状供认不讳,重又坐回大牢。因她一力承担下来,只说所有的事都是她一个人指使,儿子并不知情,又有荣禄和他娘等人作证,却是又将儿子出脱了出来。如今这周家,可算是气数已尽喽。”头目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