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明儿哑声道。
严金应着,自出去吩咐手下做事。
垂灯又劝了几遍,由明儿方才随她来到闺房,洗漱一番躺到床上歇息。
垂灯待她合上眼,方才悄悄儿退出去。
严金正在外面的院子里等她,见了她,叠声问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垂灯便将事情都告诉出来。
严金听毕,睚眦俱裂,一拳将身边的一个石头碾子锤翻在地,口中骂道:“狗屁的皇帝老儿!老子这就立山头,带众兄弟反了他,替甥小姐出这口恶气!”
“就知道说气话!想来姑娘是有了主意,否则也不会吩咐你做事。这些日子你敢是死了么,这等大事竟是不知!”垂灯嗔着他。
“这些天我忙着去贩马,又忙着清点各处帐目,真没往这不吉利的地方去想。心想着皇帝老爷已经赐了婚,只等着办好事就成!务要将甥小姐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,盛大繁荣,哪里会想到这临了临了竟会出了乱子!”严金沮丧回道。
垂灯也不由叹气:“原本起着是一桩美满姻缘,却不曾想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竟一下子变成孽缘!早知道如此结局,当初何必开始。”
严金闪着双眼,唉声叹气:“也不知甥小姐要我打听那些事作甚,更不知她这个是个什么主意,究竟是怎么想的,是想继续跟姑爷在一起,还是就此分手另觅新欢。”
垂灯一跺脚,朝地上啐一口,挑起眉毛骂人:“糊涂油脂蒙了心的混帐东西!姑娘若不想继续跟姑爷在一起,又何必如此形状!只高高兴兴的接受皇家赏赐不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