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镜里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那股审视的劲头了。
同一时间。
魔都外环高架的辅路上,两辆挂着不同牌照的轿车前后错开,跟在那辆灰色面包车后方八百米处。
曾永义坐在第二辆车的副驾上,手里的对讲机贴着嘴。
耳机里传来技侦的声音。
“鱼饵已入网。”
“B3层监控回传画面比对完成,一号目标身份确认,孙德荣,浦东盛联进出口贸易公司实际控制人,入境时间二零一九年三月。二号目标确认,面部识别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。”
“继续跟。”曾永义压着嗓子,“三车换到内侧车道,四车提前到靖海西出口等着。所有人记住,不到收网命令,谁的手都不许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面包车拐上了G15。
天色慢慢暗下来。
车开了将近四个小时。
中间在服务区停过一次,鸡场亲自下去买了三瓶水两袋面包,回来的时候把其中一瓶递给后排的“少年”。
机器人接了,没有喝,把瓶子攥在手里。
鸡场看了它两秒。
“不渴?”
“我吐过一次。”它说,“不想喝东西。”
汪泽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