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树下聊家常的这群人里，其中一个颧骨高耸、嘴唇刻薄的老太婆，声音尤为响亮。
舒瑶脚步微微一顿，眯起眼睛看向那个老太婆，这是村里有名的“快嘴李婆”，最爱搬弄是非。
而且这李婆子尤其势力眼，当初赵红艳经常给她带几个鸡蛋，几枚糖果，就收拢了李婆子的心，对舒瑶极尽刻薄羞辱，在村里也没少说舒瑶的坏话。
顾青渊察觉她的异样，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正好，李婆子的话题转到了王家：“要我说啊，还是中耀那孩子有出息！人家是文化人，吃公家饭的！红艳这丫头，长得漂亮又聪明，俩人就该是一对儿！前几个月结婚，我儿子还去吃了酒席呢！”
说到这里，李婆子津津乐道：“你们可不知道，人家在大饭店里面摆酒席，哎呦喂，那排场！”
旁边嗑瓜子的老太太摸了摸斑白的头发，插话道：“咋呢，王中耀不是有媳妇儿吗？新社会了咋还能纳小妾呢？”
旁边立刻有人搭腔：“不是说原来那个媳妇，叫…叫舒瑶的，就是咱村东头老舒家的闺女吗？”
“嗨！快别提那个舒瑶了！”李婆子立刻提高音量，瓜子皮唾得老远，脸上满是鄙夷，
“那就是个没福气的黄脸婆！窝窝囊囊的，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，就生了个赔钱货闺女！”
“人家中耀那么有本事的读书人，都没嫌弃她，她倒好，最后还不知道怎么就把日子过散了，肯定是她没本事拴住男人！”
她说得唾沫横飞，丝毫没注意到一对俊秀的的男女已经走到了近前。
“要我说，女人啊，还得像赵红艳似的，长得漂亮，带的出门去，最主要的是身上有钱，能帮衬男人！那舒瑶算个啥？要模样没模样，要钱没钱，哪个男人能看得上？中耀当初没休了她都是仁至义尽……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”旁边人都听不下去李婆子的刻薄腔调，下意识地补充说道，“人家舒瑶大妹子干活可是一把好手，把家里规整的井井有条的，又会过日子....”
“那有什么用？！”李婆子唾沫横飞，越说越激动，伸出手指对着空气一顿乱指，“男人要回干活的干什么？娶回家当驴用？人家那是要老婆！你们想想舒瑶那副不值钱的样子，啧啧....”
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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