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备用模式。没有自主偏转,没有显色扩展,只是安静地待在桌面上。
她将骨针组合体拿起来握了一下——温的。不是归元完成后那种稳定的运作温度,是一种更接近她掌心的被动温度。她将组合体放回原位,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测试。
她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到一个下午刚存进去的号码——寇三金在土路尽头离开前,摇下车窗递给她一张折起来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:沈淑芸。她当时没有当场拨号,只是将纸条折好放进了背包内层。此刻她坐在床边,打开那张纸条,输入号码,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: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七柳巷七号。我一个人来。”
按下发送键之后,她等了大约两分钟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回复只有一个字:
“好。”
林小晚看完那个字,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将桌面上的五件器物依次收好,放回背包的不同隔层。她拉好背包拉链,关灯,在黑暗中躺下来。窗外的城市光线在天花板投下一枚模糊的光斑,安静地固定在那里,不闪烁,不移动。她听着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,闭上眼睛。
次日下午两点五十分。林小晚提前十分钟到达了七柳巷。
七柳巷在天海市老城区一片尚未被商业开发完全侵蚀的旧街区中。巷口很窄,仅容两人并肩通过,两侧是灰砖老墙,墙头爬满了干枯与翠绿交错的常青藤,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、绿中带灰的色调。巷子不深,大约走两分钟就能到头,沿途有三五个院门,门牌号已经斑驳得几乎看不清。
七号在巷子的最深处。是一扇窄窄的木门,门上的油漆已经褪成了接近木本色的灰褐色,门框两侧各有一株瘦长的石榴树,在秋末的季节里已经落光了叶子,只剩下光秃的枝条指向天空。门没有漆号牌——号码是用白色油漆直接写在门框上方的砖面上的,笔迹随意但清楚。
林小晚在门前站住,将背包的背带收紧了一些,用指节叩了三下门。
门很快就开了。开门的人是一位七十岁上下的老妇人,身形瘦小,穿着藏青色的对襟布衫,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髻,几缕银丝从髻中散出来,服帖地垂在耳侧。她的面容清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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