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要和我结婚？”
莫逞把头撇开，暗自较真：“你一直觉得我在说假吗？”
一瞬间，徐清禾不知道是不是幻觉，莫逞的这句话落在耳朵里尤其重。
之前就听说林向松从位置上退下来后，身体不好，一直住在疗养院里。
直到见到人，林向松穿了一套棕色的棉麻，褪去上位者的身份，他脸上的神采也比之前锐减不少。
只是一双眼睛依然像鹰，盯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“爸。”莫逞最先出声，昨晚他就打过招呼要带徐清禾过来看林向松了。
“来了。”林向松点头，朝不远处的人招招手，没一会，他们端过来一壶茶还有几盘点心。
“坐吧。”
跟上次去许家不同，徐清禾因为工作的关系，抛开其他不说，她还是比较敬重林向松的，所以这次穿了一件青绿色的旗袍，头发盘起，宛若一个大家闺秀。
林向松跟莫逞唠了几句家常，他转向徐清禾，问她耳朵的事情，还说以前家里有那种土法子，没准会有用。
“你们知道的，我出生农村。”林向松说，“在这钢筋混泥土里厮杀半辈子，最想事情，还是回村里去种菜。”
“我爷爷以前在的时候，是个教书先生，半辈子都在乡下，与书本和自然为伴，那也不失为一种生活。”
林向松点了点头，仔仔细细问徐爷爷教了多少年书，又问及徐清禾跟在老爷子身边多少年。
最后做出点评：“原来你的书卷气是从你爷爷身上沾染的。”
这话让莫逞不舒服，“你跟我妈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外公可没这么说过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？”林向松道，“你当时就在你妈妈肚子里，难道没听到吗？”
莫逞嗤了一声，在徐清禾的注视下闭嘴。
“不瞒你说，我跟我这个儿子有很大的矛盾。”林向松理了理衣摆，“不过婚后，我大概率不会跟你们住，他也没妈，更没后妈，你也不用担心婆媳的问题。”
“当然，带孩子也得靠你们自己，在这件事就别劳烦我这个老头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徐清禾轻微地咳了一声，感觉战火要一触即发，这时莫逞电话响起，他过去边上接。
林向松让徐清禾给他沏茶，然后缓缓说：“我这个儿子跟我很像，特别记仇，我暗恨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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