逞嘴角一扬：“我不要口头的谢谢。”
一场葬礼办得风光，陈教授骨灰放进墓地，再由黄土埋上。
陈教授除了闲暇时杜撰的那几本文学读物，什么都没留下。
队伍里，有几个人哭出声。
徐母靠近陈靖菲，低声说：“听到哭声了吗？好几个呢？”
陈靖菲蹙眉：“干什么？”
“她们是你爸爸的学生，什么感情能这么哭呢？”
陈靖菲往后一看，原本神色就有些憔悴，此刻脸上更是一片恍然：“今天是我爸的忌日，你少瞎说。”
“哎，我瞎说什么呢。”徐母这才恶狠狠出了口气，“你这么多年，不就是恨我嘛。可是没有我，也有小四，小五。”
陈靖菲猛地推了徐母一把，“你要点脸。”
徐母假惺惺地拿手袖擦脸，“我这个继母做到这份上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。你之前那么欺负我女儿，我都忍了。”
“你……不要脸！”
徐母一把扯过徐清禾，拽着她跪下，“老陈啊，都是我们欠陈家的。”
人群中一片喧哗，大家议论的声音不小。
“好了，够了。”陈靖菲想息事宁人，给陈教授一个体面的葬礼。
“你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，不然你等会过去问问。”
陈靖菲面色铁青，如果她现在手里有把刀，一定毫不犹豫地朝徐母捅下去。
挺当然知道陈教授的那些事情，可这跟恨她们母女，并不冲突。
徐母还挺得意的，她朝徐清禾露了一个笑脸。
葬礼结束，人群散去，徐清禾跟着徐母，留在最后。
不少人过来跟莫逞打招呼，尤其是陈家的人。
“清禾，我们也算你半个娘家人，以后有什么困难，可以跟我们说啊。”
“靖菲不懂事，要是有什么误会，还请你多多包涵。”
徐清禾一贯不太喜欢这些虚与委蛇，好早莫逞完全不需要她装什么。
徐母就更不用说，她昂着头，用鼻孔看人，“不敢不敢，以后别来攀我们就是了。”
陈家人碰一鼻子灰，也没说什么，讪讪走了。
陈靖菲跟在后面，哼了一声，她转头发消息给莫逞，看他低头看手机，她笑了笑。
徐清禾就跟个傻子似的，等她真的结了婚，那才有好戏看呢。
……
等葬礼上人都走光，徐母在跟殡仪馆的人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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