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她眨了下眼睛,双手插兜转身就走:“说好了啊,不许反悔。”
“等等。”姜绵忽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顾时京低头看向被拉住的袖口,眉眼散漫,故意压低声音:“怎么,舍不得我了?”
姜绵见他没扯开自己的手,挑了下眉松手:“没事,突然忘了想说什么。”
“行吧。”顾时京懒懒散散应了一声,“不耽误你们工作,我先走了。”
他走后,宋延走到姜绵身边,脸色稍沉:“今天的顾时京和昨天的顾时京不一样,今天的他很想让人揍他一顿。”
姜绵眼神很坚定,带着点毋庸置疑:“他是双重人格,昨天的人格有严重洁癖,气质阴冷平稳。今天这个没有洁癖,散漫又痞气,只是暂时分不清,哪一个才是他的主人格。”
宋延眼神微暗,神色复杂:“他应该是受过重大刺激和心理创伤,才分裂出第二人格,两个人格独立存在,互不打扰。”
“先不纠结他的问题。”姜绵收回思绪,“眼下最重要的,是传唤陆耘过来问话。”
问询室里,陆耘坐得十分拘谨,一直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反复抠着桌面。
姜绵和宋延推门走进来,宋延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,随即落座。
陆耘盯着面前的水杯,嘴唇微抿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浑身透着紧张。
“喝点水,放松点。”宋延善意提醒。
“谢谢。”陆耘低声道谢,双手捧起水杯,小口小口喝着。
姜绵见他喝了水后,眉稍微挑。
这次由姜绵主问话,宋延负责记录笔录。
“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过来吗?”
陆耘握紧水杯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你曾经把一头猪浇筑成雕像?”姜绵起身,走到他身侧。
陆耘抬头看着她,试探性问:“警官,我那是艺术创作需要,杀猪不犯法吧?”
“杀猪当然不犯法。”姜绵抬手,拍了拍下他的肩膀,语气不明,“那如果是杀人呢?”
陆耘满脸错愕:“杀人?我只是做雕塑,怎么会和杀人扯上关系?”
“那你交代一下,近一周每晚八点到九点半,你在哪里,做什么?”
“我基本不回家,平时都住在雕塑馆。”陆耘老实回答,“我作息特别固定,早上七点起,晚上九点准时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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