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所以那个时间段,我在睡觉。”
“2月1号,教堂发现一具石膏雕像尸体,2月3号,老剧院同样发现一具雕像尸体。”姜绵直视着他,“两尊雕像的姿态,和顾时京的作品一模一样,而你的雕塑风格和他高度相似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陆耘满脸难以置信:“你们怀疑我把人浇筑成雕像?”
“只是询问一下,你不要多想。”
陆耘低头抓了抓头发,再抬眼时,眼底已经布满红血丝:“我虽然曾经把一头猪浇筑成雕像,但我没丧心病狂到拿人做雕像。”
对上姜绵平静审视的目光,他心态有点崩了,语速变快:“警官,你们要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凶手!我承认我嫉妒顾时京,嫉妒他的作品比我有灵气,但我再嫉妒,也不可能为了几件雕塑去杀人,这不值当!”
“嫉妒别人,就抄袭别人的作品?你这是什么脑回路?”
被姜绵的语气这么一吓,陆耘都快哭出来了,一次性把心里话说出来了:“我也是没办法!谁让他太优秀了?如果他平平无奇,我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,更别说抄袭!”
姜绵看他神态真切,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,转身走回座位坐下,继续问话:“你对顾时京,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