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陈阿七，又看了一眼老黑，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分明写着“我没听错吧”几个大字。
陈阿七连忙解释：“我这狗昨天打了一架，消耗太大，需要补充营养。我想找户农家买头猪或者买头牛给它补补。”
张灵玉沉默了一秒，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施主请。”
......
三人（准确说是两人一狗）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张灵玉走在最前面，步伐不紧不慢，脊背始终挺得笔直。
陈阿七跟在后面，老黑跟在他脚边。
山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鸟鸣声声入耳。
陈阿七偷偷观察着张灵玉。
原著里的张灵玉，外号一念之插，龙虎山的憨蛋子，被夏禾撩得不要不要的那个纯情小处男。
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个正经人。就是太正经了，正经得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不过陈阿七暂时没这个打算。毕竟刚认识不熟。
走着走着，张灵玉突然放慢了脚步。
他的目光落在老黑身上。
老黑感觉到他的视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走。
张灵玉沉默了几秒，终于开口。
“施主，你的这只精怪，真的很强。”
陈阿七挑眉：“哦？你看了昨天的视频？”
张灵玉点头：“我看了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平静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师傅的金光咒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，能逼出他的雷法，这条狗的实力非同小可。”
陈阿七笑了笑：“它也就那样，是老天师手下留情了。”
张灵玉摇了摇头，认真道：“即便如此，也足够惊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“我自问，如果是我与它对决，我几乎没有胜算。”
陈阿七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张灵玉会这么坦诚。
原著里的张灵玉虽然性子执拗，但从来不会否认自己的不足。他输给张楚岚之后，也是坦然接受了，该修炼修炼，该提升提升。
这种性格，说好听点叫有自知之明，说难听点叫死板。
不过陈阿七挺欣赏这种性格的。
他拍了拍老黑的脑袋：“你要是想跟它切磋，随时可以。反正我们要在龙虎山住两天。”
老黑听到这话，抬头看了陈阿七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：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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