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赵婉蓉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
“邓耀荣以前也带我去过。刚开始是吃饭,后来就是唱歌,洗浴,牌局,再后来有些话就变味了。”
她抬起头看林阳。
“男人喝多了之后,会把身边的女人当面子。让她倒酒,让她陪笑,让她去敬别人。再往后,就不是倒酒陪笑那么简单了。”
客厅安静下来。
陈少洁没有打断她。
赵婉蓉继续说:“我不怕你有女人。你现在这个位置,以后只会更多。我怕的是你有一天也觉得女人可以拿来换路。”
林阳放下水杯。
他看了看陈少洁,又看了看赵婉蓉。
“我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。瓦匠,种地,喝几块钱一瓶的散酒。”
“但他有一条,村里谁拿我妈开玩笑,他真会跟人拼命。”
“小时候有人喝多了,在我家院门口说我妈年轻时候好看。我爸拿着铁锹追了那人半条路。后来全村都知道,老林家穷归穷,女人不能说。”
林阳的声音很平。
“这是家教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林阳这辈子可能会做很多不干净的事。但有一条不碰。我的女人,不分享,不交换,不送人。”
赵婉蓉看着他。
眼圈慢慢红了。
陈少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“会记住。”
赵婉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心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