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前耍威风。”
潘氏老实了。
但还有一个愤愤不平的。
许南潇虽然不是潘氏所出,但这时候却跟嫡母站在了统一战线,梗着脖子道:“爹,母亲说得也没错,襄王的确欺人太甚。”
前两天听说襄王府找了太医。
甭管找太医的原因是什么,但好歹是层遮羞布。
这两天,外头有不少人都在说,襄王之所以没来宁国公府吊唁,是因为身体不适,并不是没把许家放在眼里。
可昨晚那是怎么回事?
襄王竟然带着侧妃大摇大摆地赏花灯去了,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。
这事儿若是传开了,让别人怎么看待许家?
他们恐怕……
已经成了这满京城的笑柄了!
许建山再次冷笑,怼完妻子怼儿子:“咱们今日就回乡了,你闲着没事儿去打听襄王的事情做什么?”
“儿子又不是故意打听的。”
昨晚人牙子那事儿本来就是五城兵马司负责的,他卸职之前乃是东城副指挥,有几个熟人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?
要他说。
得亏那几个兄弟过来跟他说了一声,不然被蒙在鼓里,以后指不定还要丢多大的人呢。
“哦,不是故意打听的,所以呢?你现在讲出来意欲何为?”
想干什么?
又能干什么?
打上襄王府质问襄王?
“儿子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你祖父离世前已经决定,让你妹妹同襄王和离,南歌也已经同意了,日后襄王府的一切都和咱们没关系了,你管那么多作甚?”
庸人自扰么?
别说襄王昨夜只是带人去看花灯,他便是大张旗鼓地再举行一次大婚,跟许家有半文钱的关系么?
“瞧把你能耐的,还管上亲王的私事了,你若是这么喜欢对襄王指手画脚,今日也别跟着回乡了,索性切了烦恼根,去襄王府当个内侍总管吧。”
许南潇:“……”
继潘氏之后,他也败下阵来。
许建山以一敌二尚有余力。
看着眼前俩人都老实了,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最后警告道:“南歌好不容易才从牛角尖里钻出来,你们若是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些有的没的,就休怪我不讲情面!
妻子可以和离另娶。
儿子……呵,许南潇你记住,老子不是你祖父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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